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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December 31, 2008

一副对联





左上:该村的教堂和欢迎我们的会友上图:进入贴着对联的大门后这里是客房,大家都坐在炕上


一副对联 :

行神旨意得八福
跟主脚踪结九果
与主同乐

请参阅《马太福音》5章1-12节和《加拉太书》5章22-23节。

我在《记甘南传爱之旅》一文中曾提到:
“这次,我们一行还参加了当地教会的主日崇拜,并参观了一间山村教会,和那里的弟兄姐妹有一次短暂的共同敬拜。我们唱了两首诗歌,当冯静姐妹请他们也唱一首诗歌时,全体会众便应声齐唱,虽无乐器的伴奏,但我相信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唱和,在我内心深处掀起了阵阵浪潮,我看到同行的两位姐妹也是热泪盈眶的样子。这个村子里300余村民中超过一半是基督徒,这是上个世纪西方宣教士开荒撒种的结果,如今更出现了空前兴旺的光景。真是主的手所作的奇妙大工啊!”

那间山村教会是一位叫William W. Simpson的美国宣教士于上世纪初建立的洮州教会的一个聚会点,他给自己起的中文名字是「新普送」,非常有意思的翻译。后来出了一位姓李的本地牧师,外籍宣教士于1951年撤离后,便一直由本地牧者带领,1958至1978这段时间停止聚会,老李牧师在文革中被迫害致死,1978年后由他儿子续任牧师,前两年病逝后再无牧师,现由三位长老带领。

在聚会后我们被请到老李牧师的家里,刚要进门时就看到上年春节时贴上去的这副对联,现已有点斑驳。几个加拿大华人大受感动,全都拍了照片,又轮流站在那里把自己也拍进去了。我想这幅对联很可能要因此而流传千古了!呵呵……

村里的弟兄姐妹听说我们要来,已于前一天杀了一只羊,准备了丰盛的食物要招待我们。而我们刚刚在县里吃过午餐,一点都不饿,加之行程很紧,所以匆匆看一眼就要告辞去下一个乡卫生院。

这时,村子里的弟兄姊妹们难过了,他们流着眼泪拉着我们,一定要我们吃一点。大家一看,真是盛情难却,只好留下来勉强吃几口。

一位长老问有没有可能帮他找一本启导本圣经,我当即把自己带的那本留给了他—虽然那是我12年前受浸时国语团契送我的纪念品。感谢主,这本圣经比留在我手上更加用得其所!

附前文:
记甘南传爱之旅
杨爱程

加拿大传爱医援会(EMAS)多年来在中国欠发达地区进行援建乡村医院、饮水工程、举办义诊等「传爱」活动。此次笔者有幸与马叔和医生、吴善强牙医师、冯锦桃药剂师及冯静牙医技师一起前往甘南藏族自治州「传爱」,深感荣幸。自己并无医学专长,本来是没有机会参与加拿大传爱医援会之事工的。然而,感谢主,因为去年马医生、吴医生一行去该地考察时发现,他们对当地的语言以及当地人对他们的「港式国语」都小有不适应之处,常有沟通不畅的情形发生。而那里是我的家乡,他们之所以能与那里建立联系也是因我从中牵线之故,所以这次受邀参与「传爱」活动,主要是提供语言支持。

甘南藏族自治州地处甘肃、四川、青海三省交界处,属青藏高原东北边缘,与著名的黄土高原相交接,州府所在地合作市海拔超过3000米,去年同行中就有一位杨先生出现相当严重的高原反应,靠着吸氧气才挺了过来。所以这次同行的四位医药专业人士都事先吞食了防止高原反应的药片,以免到了工场却因高原反应而无法作工-毕竟他们是此次行动的主力嘛!我自己是当地人,料想天然的适应能力并未因阔别三十载而消退,就没有吃药。

这次和几位医药专家一道参观了即将竣工的临潭县长川乡卫生院,乡民们对这座两层楼的新卫生院寄望颇深,因为在那个贫穷偏远的山区,有病就医仍然是乡民们最感困难的事情。除了长川乡,我们还参观了另外两处乡卫生院,并用两天时间举办义诊,为近250人诊病、赠送药品、拔牙、补牙,让当地群众感受到从 上帝而来的大爱。有位回族乡民说:
「白求恩又回来了!」

白求恩是一位抗日战争期间赴中国为共产党领导的「八路军」医治伤患,并因感染恶疾死在中国的加拿大医生。其时,中央电视台正在播出以他的事迹改编的电视连续演剧,故有如此联想。

我回答他:「你可以这么说,因为他们也是加拿大人。」

他又问:「白求恩是加拿大共产党员吧?这次来的又是什么人啊?」

我说:「这次来的是信『尔撒』的。」在回民的语汇中「尔撒」就是耶稣。

这次,我们一行还参加了当地教会的主日崇拜,并参观了一间山村教会,和那里的弟兄姐妹有一次短暂的共同敬拜。我们唱了两首诗歌,当冯静姐妹请他们也唱一首诗歌时,全体会众便应声齐唱,虽无乐器的伴奏,但我相信那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唱和,在我内心深处掀起了阵阵浪潮,我看到同行的两位姐妹也是热泪盈眶的样子。

这个村子里300余村民中超过一半是基督徒,这是上个世纪西方宣教士开荒撒种的结果,如今更出现了空前兴旺的光景。真是主的手所作的奇妙大工啊!

还有很多感人的见证,就不在这里一一细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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